保羅哈里斯生活在紊亂和暴力的兩次世界大戰之中,不情願地見証著世界崩潰於沙文主義,黨派之爭。因此,他提出了與當時潰敗、反制度和撕裂世界的思潮截然不同的扶輪任務基石。這個相反的方向清晰地反映在扶輪目標之中﹕儘管世上仍盛行著不少破敗的力量,扶輪乃是世界不可分割的一個力量。

他不幸生於破壞與瓦解的兩次世界大戰中,但幸運地,他可以看到他的願景和抱負在戰後得以實現。其中一個顯著的例子是扶輪和聯合國長時間一起為瀰合斷裂和分離的世界進行不懈的努力。1945年,49位扶輪社員前住三藩市協助草擬聯合國憲章,自此,扶輪和聯合國結成緊密的伙伴關係。

然而,保羅哈里斯遺留的財富將何去何從? 我們能夠在已取得的成績中尋找自我? 我們的榮耀會否如古羅馬共和般與衰落同行? 我們一定要捫心自問,我們的努力是否由公民美德所驅動,為服務世界做到最好,扶輪社或社員在推動扶輪事業中獲益良多。

我們的座右銘仍一如往昔沒有改變﹕服務至尚。我們是否仍擁抱這個座右銘,或只是把他純粹當成旗幟上的一個口號,只說不做。服務至尚也可應用於人與人之間和瑣碎的行政事務之中;服務至尚也引証了扶輪是世界上不可分割的力量。保羅哈里斯希望﹕扶輪是世界和平的縮影,各國仿效的榜樣。扶輪在推動世界由戰爭時期的分裂轉趨融合做出了貢獻。但是,經歷了過半世紀,我們再一次問問自己﹕我們真的做到世界和平的縮影了嗎?